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,丹恒并不想让景元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确实叫住了景元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一开始的他和刃关系的扭曲开始,心里好像就有了什么奇怪的想法生根发芽,或许他是喜悦的,甚至是期待的。他们三个人睡在一个房间这么久,他和刃在这间房子里做了那么多次,景元终于发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丹恒感觉心里那个阴暗潮湿的角落似乎长出了艳丽的毒蘑菇,他要亲手喂给景元吃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刃总是有些呆愣的,对外界不甚敏感,对他们的关系半推半就着发展成了这样,刃除了犯病的时,只有在他玩的很过分的时候露出惊恐的表情,其他时候都是安静得过了头,只会发出小声的呻吟,然后沉默得高潮,晕晕乎乎地躺在床上平复自己的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够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叫住了景元。

        顺势将刃从后推倒后,丹恒将刃的腿抬在肩上,几乎折叠一样将他压在身下,这样他就可以直面着景元,昏暗的房间内他没有看见景元亮晶晶的金色瞳孔。

        景元低下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丹恒都没发觉自己嘴角的笑意,看不见景元只能他收回视线回到刃的身上,刃胡乱挥舞着手臂想要推开他,嘴里还不断喊着丹恒和景元的名字。丹恒知道这是在告诉他停下,景元还看着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只是丹恒,就连景元也听见了刃的叫嚷,他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向床铺,交叠的二人再次让他呼吸一滞。这次他甚至都可以看见刃的性器被操得在腹部晃动,推在丹恒胸口的双手也逐渐习惯性缠上了丹恒的脖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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