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被迫的顺从,玩起来就越爽。
“嗯……”
冯钢用鼻子应了一声,隐含挣扎和痛苦。
林修然放下烟枪,什么也不做,单单凝注冯钢。
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冯钢以为引起他的不满,把头垂得更低。极力去忽视那道赤裸裸的视线,可林修然从来不是能令人无视的存在。
短短片刻,冯钢在他的注目下,脑袋像是被火燎,心是像被油煎,难堪又羞耻。
仿若度过漫长的一生,那道慈悲又邪恶的声音从冯钢身边经过,“回神,到家了。”
冯钢的余光追随林修然那道翩飞衣袂,走下马车。
“把人带下去洗干净。”林修然吩咐庆保。
“是,爷。”庆保应得干脆,瞧见冯钢脏兮兮的,没有靠近,“跟我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