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东徐伸臂拦住他,“哎,修然别恼,哥哥开个玩笑。”
林修然拿过酒壶直接喝了半壶,“别讲小爷不爱听的话。”
“你啊,还是这个脾气。”祝东徐无奈笑笑。
两人吃过各自歇息,日落西山时分,庆保端一盆温水,悄悄掀起帐篷的门,见林修然醒了遂上前服侍,“爷,祝大人请您用晚饭。”
林修然抹了把脸,将湿热的帕子扔回铜盆,“祝东徐是猪投胎吗?睡了就吃。”
庆保将铜盆放到架子上,蹲身替他穿靴子,含笑道:“想来祝大人的下午睡的这一觉颇费体力。”
“哦。”林修然这才想下午是有人陪祝东徐玩的,“让他先吃,我到外头走几步。”
林修然穿件家常的衣服,走在三三两两收工回来大汉中间,汗臭味把他逼得远远遁走。走到一处遍布树墩的林地,见精壮的男人手持巨斧独自砍一株三人合抱不过来的巨木,挥汗如雨。
“单凭你蛮干,到明日天亮也砍不完。”
冯钢挥斧的动作骤停,目光短暂地落在林修然身上,随之越过庆保,落在后头。
他放下斧头,“见过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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