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胜痛叫跳起来,“哪个贱人敢打老子?”
因着和县太爷的亲戚关系,他在这里就是横着走,哪怕是监工也对他敬三分。
“谁在这里偷懒?”身材挺拔、神情倨傲的青年手握马鞭,似笑非笑地望着丁胜。
丁胜生在头顶的眼睛顿时恨不得贴在脚后跟,“大、大少您来了。”
“啪!”清脆的鞭挞皮肉声又起,林修然声音狠戾,“听不懂人话吗?”
丁胜又挨了结结实实的一鞭,疼得弯下腰,不忘用眼神向站在林修然身后的马博求助。
马博表示无能为力地摇摇头。
林修然泄愤般不断鞭打丁胜,丁胜疼得在地上抱头打滚,惨叫求饶。
冯钢走近,他虽然恨丁胜,也怕大少打死人会有牢狱之灾。
好在林修然有分寸,在人还能嗷嗷叫的时候就停手了,把染血的马鞭丢给小厮,居高临下对鲜血淋淋的丁胜说:“从爷这里白吃了多少钱,一分不少偿还回来。”
丁胜咬住惨白的唇发抖,咽下满口血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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