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度。刺事东厂,枉法贪赃。朝廷名士,横加诛戮。重税繁

        刑,惨无天日。天下州县莫不倾仰鼻息,以求幸进。其至立

        生祠,认干父,内外勾结,狼狈为奸。四海之内,民不聊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下为之胆寒,怨声因而沸鼎。可死之罪,擢发难数。而又

        一面蒙蔽圣主,阴蓄死士,图谋大逆。臣世受皇恩,未图报

        于万一。社稷在危,未敢宁处,是以罔识忌讳,干达宸听。

        伏祈将该阉监魏忠贤交三法司,严讯欺君误国,大逆不道之

        罪,以正国法,而顺舆情。臣言不确,干受反坐,冒死上奏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公一气写完,将魏监的罪状一一列出,心里痛快非常,随即重新抄录,备明晨五鼓上朝奏知皇上。抄录已毕,遂去安歇不提。

        且说那魏监自知不法,深恐天启爷有所知道,他又大权独专,所有小黄门都是他的心腹,早就在午朝门上预备好了人,凡有外面呈进的奏摺,他先寓目一遍。见有参劾自己的奏摺,便即扣下,将那些与他不相干的,送呈皇上批阅。他再将这劾他的人,记在心头。不出一两日,这人就要横被加以罪名,或杀或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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