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吧,你再降价二十美元,看能争得过不,如果争不过的话,那咱们就认输,这一单生意不做了。”沈伟果决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咱怎么能认输!您可是在方总那里立的有军令状,说拿不下燕京和直隶市场,提头来见的。”刘学宏急了,大惊失色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别哪壶不开提哪壶,方总还真能把我的头给割去啊!”沈伟没好气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是不清楚刘学宏的性格,还真以为刘学宏是迫切看他出糗,受方总的处罚,然后好谋朝篡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富士通棋高一着,咱们该认输就认输,但你要知道咱们这次即便认输了,那不是真正输给了富士通,只是说咱们自己有问题,人家富士通各种预案都已经好了,甚至闹不好已经验算过亏损到何种程度,多长时间,才会对公司的运转产生问题,又或者说是到了该放弃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却一点工作都没有做,只能仓促应对,要是盲目降价的话,那就是对公司的不负责,而且这么大的事情,肯定是要得到方总的同意才能行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伟这话说得再正确不过了,刘学宏着实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了数十息,刘学宏只得说道:“那我再试试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办公室,无视麻生俊嘲弄的笑容,刘学宏直接将价格降到了每线一百六十美元。

        改完价格之后,刘学宏瞥了麻生俊一眼,装腔作势道:“麻生先生,你有胆的话就继续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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