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,那个机器般的系统按照某种规矩约束、教导着他。他经历了各种羞辱、凌虐。无论他怎么反抗、无论他多么崩溃,都无法逃脱。而且在梦里他的身体就算被搞得遍体鳞伤,甚至被彻底弄坏,第二天醒来身上竟然也毫无痕迹,就像真的睡觉做了一个梦一样。
但怎么可能只是做梦!
起初他以为是商业上的竞争对手催眠了他,或者其他恶意竞争手段,但是无论他怎么查,在周围布下多么严密的安保都没有发现端倪。
后来他尝试晚睡,或者用各种方法抵御困意来逃避,但是都没有效果,准确说,只成功了两个小时。那天十二点,他被强制入睡,拉入梦境,甚至因为他的抵抗他的不乖,那天梦里的调教更加难捱,结束的时候他已经有些恍惚和精神崩溃。
本来他都已经有些绝望了,但是昨天晚上,001突然告诉他说,经过这段时间的初步训练,他已经有了面见主人的资格。同时,将由他的主人来决定,他是否有被继续调教的价值。
他不知道这次见面后,合格会怎样,不合格又很怎样,但至少,他在现实中见到了人,有了挣扎的机会。而且目前来看,毫无疑问,他的主人认为他还有被继续玩弄的价值,他有了做些什么的时间。而且这个叫乾音的所谓的主人,看上去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学生。
毕竟,比起根据程序死板判断的系统,这个女孩看上去会更有机可趁一些,或许可以找到转机,让自己好过一些,甚至,找到逃脱的方法。
想到这里,元修明喝了口咖啡,心里终于松快几分。又想起当才那个给自己带来麻烦店员,发消息让助理和这家店交涉,花钱让店主解雇了他。
喝完咖啡,捋清思路后,元修明坐在角落平复跳蛋带来的刺激。平复后趁着时间还早,元修明离开咖啡店前往公司,处理因今日临时行程而堆积的事务,和那个该死的跳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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