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、没事的。」他只回这麽一句後,就在下个转角离开了。
「到底是怎麽了?好想知道……」我不自觉的碎念着。
隔天他又来学校,创伤贴布不见了,换成手臂被纱布包紮。
一开始我是震惊的,愣在教室门口好一阵子。
但他还是像昨天那样说道「走错教室?」
「没有,笨蛋!你到底在g嘛?」我慌张的跑到教室,举起他的手查看。
纱布上有一部分已经被渗透,红sE的血晕开,在上头留下一条线,可见伤口不浅。
「没事的。」他马上cH0U回手,拍拍我的桌子道「快读书。」
「哼、你以为我担心你吗!」我气的用力把书包丢到地上,拿出课本发泄的乱砸。
他却只是笑着拿走我的一本课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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