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同理心作祟吧?看着她说这话时脸上的神情,让我的x口好闷,好痛;千百年来不也见过许多可怜之人,这却是头一遭这样,不懂。
就这麽,连我特别卖力做出的午膳都未能博取朱姑娘的欢心,一整日都未再见她笑过,也未再说些什麽,除了离别时她似乎想到了什麽儿说出口的最後一句话。
「许大山,以後有问题我还可以再问你吗?」
「当然好。」
当然。
***
一睁开眼头便痛,这已经是第几日了?
与婷妹联手猎杀那头危害五座山以外的村庄多年的野猪後,那边的村长给了一笔很不错的赏金。
应该的,这麽大的野猪真是少见的很,真是费了我与婷妹不少的功夫。
然後赌输我们的陈孝便要帮我们打理俗事,好让我们两个拿赏金来个久违的狂欢,没错,事情就是这样了,横竖有陈孝帮我打发那有点烦人的未婚妻,偶尔善待一下自己也是不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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