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第一天让她欢喜之外又过了两日,难道自己又冒犯了她?又或是这两日的午膳做的不太好?但瞧她吃的很是开心也不像阿。
过了好一会儿,朱姑娘才像回神似的把桔梗接下,淡淡的道了声谢,便头也不回的坐上那她专用的大石上,继续刺着昨日未完成的绣。
整个过程都没望向我一眼过。
要说怪,确实有些不对劲,但又说不上是哪有问题,要是五哥在场铁定能马上清楚的做出反应吧。
常常都会觉得姑娘家就像是另一种生物,好像与我所知世间生物的常理反应都有所不同。
往往与之交谈,我最後不是突然被谴责,就是会被说呆愣,久而久之我也就不Ai单独跟姑娘家交谈了。
经过三日的相处见她很是开心,本以为朱姑娘有所不同,看来又是我想多了,但这近乎不可能的寻叶之事,不知还要耗费多少时日,若是要维持这样的气氛相处似乎不太妥。
只是我又不似五哥那般对姑娘家很是理解,更不懂那些讨她们欢心的花俏办法,我也就只会傻傻的有话直说,难不成现在我该直接问朱姑娘发生什麽事了吗?
但过往的经验又让我很是打退堂鼓,犹豫间,上午已过了大半,在拖下去便要忙於准备午膳,该问还是不问还真让我进退两难。
正当我犹豫不决时,底下远处的朱姑娘却忽然的轻唱起诗歌来,或许这距离她认为没人听见,但对有我等功力之人来说,却听得一清二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