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佳瑶自认脾气不好,但是她也自认,自己忍耐力不错,但是引以为傲的忍耐力,在面对张楚楚时,便完全无用武之地,这个女人……总是有办法,打破你辛苦建立起的防备与忍耐。
张楚楚毫不客气的嗤笑:“羞恼成怒!”
林佳瑶深吸一口气,这个女人,简直没有办法交流,她撇开脸,不理她。
但是张楚楚偏偏就属于那种,得理不饶人的类型:“你也就这点心理素质。”
忍她,由她,不理她,不生气,林佳瑶不停的在心里做心理建设,她长这么大,还真没有在嘴皮子上吃过亏,当然苏和靖除外,但是苏和靖也就是喜欢占嘴皮子的便宜调戏她,还真没有像张楚楚这般,拿话刺她的。
张楚楚噗嗤嗤笑得欢快,仿佛见林佳瑶忍气吞生的模样,十分高兴似的,一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心态。
知音会还在继续,有林佳瑶珠玉在前,后面或表演,或斗艺虽然也有些看头,但是到底失了几分风采,显得黯淡了几分。
也有几个脱颖而出的女子,但是在林佳瑶四艺皆精的风采下,便没有显得有多么特别。
时至三点半,已经没有多少女子再上湖心亭斗艺或表演才艺,知音会也快要结束。
这时赵明月笑了起来,脸上哪里还有半分之前魔怔之像:“今日的知音会,倒是别开生面,接下来不如由舒小姐给我们当众表演一下,插花的技艺吧!”
从输了斗画,舒如雪就沉默的坐在座位上,微微低垂着头,直到此时才微微螓首,雪白的面颊,带着娇弱的怜意,被玫瑰红的小披肩,衬得越发的娇俏。
方才和林佳瑶斗画失利,此时无论如何也要扳回一成才是,否则她哪里还有脸在江都里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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