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唇一定是玫瑰花瓣做的,否则他怎么能闻到她的芬芳?

        璩昭眸sE毫无波动,却在心中感慨老天的不公。

        凭什么老天要把美好都送给一个人?

        美好到让他不住地怀疑,美好到让他想要摧毁捏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岁禾,”他的声音听上去失落极了,“你不嫌弃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像其他人那样,觉得他是垃圾。

        岁禾还在看窗外风景,似乎不理解他的疑问:“为什么会嫌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嫌弃,那你就是在可怜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璩昭不是个会把疑惑摆在明面上的人,他鲜少会有像现在的坦白时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副脆弱敏感的模样令璩昭很是唾弃自己,以往是,现在更是,说完他就后悔了。心想如果一会儿岁禾承认确实是在可怜他,那他就顺着坡去接受来自她的同情——他最擅长做这种事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璩昭想,此时所有的突发状况都要怪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