璩昭冲她耳窝吹口气,听她叫了声才肯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岁禾缩着脖子,抬手去擦来自耳朵的瘙痒,她扁嘴,璩昭蔫坏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蛋炒饭是岁禾最拿手的一道菜,当然她也就会做这么一道菜。粒粒米饭都裹着蛋Ye,金灿灿的参着葱末的白和胡萝卜丁的橙,都是瘦r0U,不见一点肥腻。

        璩昭看得莫名想把这盘蛋炒饭锁起来,存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岁禾不知道他的心思,边往房间走边对他说:“你先吃,我去换衣服,一身油烟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璩昭险些失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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