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过去没几天,《艺术寻踪》的雅克就到了永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大概是生怕‘时松墨’又反悔了不肯接受采访,才那么快跑过来。毕竟合同虽然签了,但‘时松墨’又不差钱,赔偿金拿出来还不是随随便便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估计得很准确,‘时松墨’真的有点儿想赔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‘时松墨’现在有了傅青淮,所以想缩也不能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站在衣帽间里,看着傅青淮兴冲冲地给他挑拍照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杂志有好几个奢侈品牌赞助方抢着想让他穿自家的衣服出镜,但是他不喜欢穿不属于自己的衣服,顾远书好说歹说,他才肯戴一块表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名表的品牌方大概也怕他反悔,表早早就送来了,所以这会儿得把他的手工西装和衬衣拿出来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男装乏善可陈,来来去去就是那么些花样,讲究的不过是剪裁的功力和细微之处的不同,但是傅青淮还是很起劲,毕竟可以一直喊陆斯年脱衣服,还可以没事儿m0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傅青淮m0这种事情陆斯年不要太乐意,但是他很好奇,“对我上下其手就这么有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调戏良家妇nV当然有意思啊,”傅青淮挑眉坏笑着g了g他的下巴,“哎,你能不能稍微挣扎一下,太配合了没劲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劲儿?”陆斯年突然单手搂紧傅青淮的腰,一把把她举起来砰地一声按在穿衣镜上,“挣扎有什么意思,反客为主多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家里穿的少,穿衣镜凉凉的镜面贴在傅青淮薄薄的衬衣上,很快被T温焐得微热。她脚伤未愈,不敢乱动,只能紧紧搂着陆斯年的脖颈攀附在他身上,“做反了你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调戏良家妇nV...”陆斯年抬起头贴近她的唇,“说得那么有趣,能不能让我也试试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