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他在桌下紧紧并拢双腿，试图徒劳地压抑这股生理反应
回酒店的出租车里，车厢仿佛一个静谧而低鸣的茧房。罗宾坐在购物袋的包围中，包装纸轻柔的沙沙声仿佛耳畔不断的低语。他凝视着窗外模糊的城市灯火，但玻璃上映出的自己却更吸引他的目光：宽大的毛衣，恰到好处垂落的发丝，还有那微微红肿的双唇。一个男孩。一个女孩。亦或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某种存在——包裹在昂贵的羊毛衫里，也包裹在既羞耻又令人战栗的记忆之中。
马丁的手搭在他的膝盖上，带着一种沉甸甸的温热感。他并没有看罗宾，而是在查看手机；屏幕发出的蓝光映照出他轮廓分明且透着满足神情的侧脸。这触碰既随意又宣示着主权，仿佛在无声地宣告：这是属于我的。
回到套房后，马丁没给他思考的余地。“脱掉，”他说，声音在宽敞而静谧的空间里回荡，“把商场买的所有东西都脱了。我要一样样看。”
罗宾顺从地照做，手指微微颤抖着将柔软的羊绒衫从头顶褪下，又脱掉了紧身裤和那条湿漉漉的薰衣草色短裤。他赤身裸体地站在房间中央，肌肤感受着空气的凉意，周围环绕着那些见证了他堕落的“战利品”。
“很好。”马丁走近，像位鉴赏新藏品的馆长。他开始重新为罗宾穿衣，但这与之前那种单纯为了穿衣而穿衣的动作截然不同——这是一场仪式。
首先穿上的是最后那家店买的内衣。那件缎面娃娃裙式睡衣轻薄如低语，香槟色的面料顺滑地滑过他的头顶。裙身宽松，配有细细的肩带，下摆垂至大腿中部。正面是简约的褶皱设计，背面却是大面积的透视蕾丝，毫无保留地展示着他光滑无毛的脊柱曲线以及臀部上方的圆润轮廓。那模样，透着一种深刻而无可置疑的女性韵味。
“转过去。”马丁命令道。罗宾依言转身，面对着全身镜。镜中的他仿佛一个女孩的幻影，浑身散发着柔和的线条美，身披浅色面料。缎面之下，他那娇小柔软的阴蒂隐约透出一抹模糊的轮廓。马丁从身后搂住罗宾的腰，下巴抵在罗宾的肩头，两人一同注视着镜中的倒影。
“看到了吗？”马丁低语道，“不是男孩，也不完全是女孩。是某种更美好的存在。某种被精心雕琢出的造物。”他的双手滑向身前，抚平了罗宾平坦腹部上的缎面衣料。一只手顺势下移，隔着布料托住了罗宾的私处。罗宾不由得屏住了呼吸。“一个‘娘娘腔’‘骚货’。属于我的‘娘娘腔’。”
这个词落下，宛如烙铁印在灵魂深处。它并不令人感到疼痛，反而显得无比契合。
接下来是挑选衣物。不再是之前那种休闲的紧身裤和毛衣，马丁选定了一条高腰铁锈色麂皮长裤。裤子呈阔腿设计，质感飘逸，侧面缀有一枚精致的纽扣。他引导罗宾穿上裤子，柔软的麂皮触感宛如爱抚。裤腰位置很高，收紧了腰身，在视觉上拉宽了臀部线条，也拉长了双腿。垂坠的面料掩盖了身体原本的轮廓，营造出一种优雅而中性的身形。
在贴身内衣之外，马丁为他穿上了一件米白色真丝衬衫。这件衬衫版型宽大，袖管蓬松，领口开得很深。他没有扣上扣子，让内里香槟色缎面内衣的色泽隐约透出。这种搭配极具艺术感，层次分明，让人难以界定性别。他将袖子卷至罗宾的前臂处，手指轻拂过那里敏感的肌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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