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里说着，声音抖得厉害，尾音全散在她的皮肤上。她被他亲得又软了一点，小穴里跟着渗出更多水来。他趁机又往里送了一分，整根龟头都没了进去。
她张大了嘴，却叫不出声，只有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“啊”。周渡也被那阵绞紧逼得倒吸一口气，停在她身体里，胸膛剧烈起伏。他断断续续地亲她，像在缓解她的紧张，又像在缓解自己的。
等她适应了一点，他才慢慢抽送起来。动作青涩，节奏不稳，每一下都像在试探，时深时浅，时快时慢。但他学得极快，没几下就找到了她最受不住的角度，专门往那处顶。
她的腿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腰，脚趾蜷得发白，整个人随着他的动作在地上一蹭一蹭。她水多得不像话，每次抽插都带着咕啾咕啾的响。他听在耳朵里，眼都红了，低头又去含她的奶子。
她上面被他吸得又麻又胀，下面被他插得又酸又软，身体像要散成一片一片的。她仰着头，张着嘴，眼泪顺着眼尾滑下来，不知道是太舒服还是太委屈。周渡把她抱得很紧，脸贴着她的脸，汗混在一起，呼吸也缠在一起。他在她身体里越动越快，越动越重，床垫早已被他们弄得乱七八糟。就在她快到顶点时，外面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。
两个人都是一僵。周渡压在她身上没动，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插在她里面。她吓得把脸埋进他肩窝，手紧紧拽着他的衣服。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，好像还有人在叫周渡的名字。
周渡低头看她，她眼睛湿红，小嘴微张，整个人又软又怕。他亲了她一下，极轻极短，说：“别出声。”
他还没能射出来，肉棒涨得发痛，但还是慢慢从她身体里抽出来。那根东西退出去时，龟头刮过内壁，她没忍住“唔”了一声，被他眼疾手快捂住嘴。她的蜜液顺着腿根流出来，在垫子上积了一小滩。
周渡扯过旁边的旧球衣给她擦腿，又手忙脚乱地给她套内裤和校裤。两个人像做了坏事的小孩，在黑暗里窸窸窣窣地整理衣服。外面的人终于走了，像是没找到他。
周渡靠过来，从背后抱住她，下巴抵着她头顶，声音又低又哑：“我到点比赛了。”
她没回头，只“嗯”了一声。他在她脖子上亲了一下，像盖章一样，转身推门出去。门外光线一下子涌进来，照得他半边身子发亮。他回头看了她一眼。她靠坐在乱糟糟的软垫上，脸红得要命，衣服皱巴巴的，两条腿还微微发颤。他喉结滚了滚，把门带上了。
周渡回到更衣室重新换了衣服，出门前用冷水洗了把脸。镜子里的人耳根还是红的，额发被水打湿了几缕，贴在眉骨上。他盯着自己看了两秒，把水龙头拧紧，转身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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