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先安静了一秒。
然後,啪。
像有一只湿脚,正正踩在她们门口。
许静禾的脸色瞬间惨白,嘴唇颤了一下,却没有发出声音。她的眼神空得可怕,像整个人忽然被拖回某个很久以前的夜晚。
「许静禾。」
广播又念了一次。
这次声音比刚才更清楚,像录音里的人忽然靠近了麦克风。
门外传来一声很轻的、像是指甲刮过木板的声音。
沙——
许静禾终於崩溃似地抱住头,低低地说:「我有听见……我那天真的有听见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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