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帘只拉开一条缝，晨光斜着切在床尾。段嘉琮还闭着眼，呼吸浅，被子被一掀，凉气直接贴上小腹和腿根。她下意识想并腿，脚踝却被人握住，轻轻一拉，整个人就被固定在床中央。
“脚收起来。”段昀畅的声音不高，短，像在报数字。“垫已经铺好了。自己分开。”
她睁开眼，看见他跪在腿间，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，袖口整齐。床尾那张厚厚的成人尿垫已经被她的臀压出浅痕，边缘还带着一点昨夜没完全干的潮意。她喉结动了动，声音发哑：“……早上没自己碰。”
“没问你那个。”他抽出软尺，金属尺头凉得她腰一缩。“阴蒂。量。”
她把膝盖再分开一点，腿根肉软，分开就藏不住。晨光里那粒阴蒂还软着，包皮浅浅覆着，颜色比周围更粉。他用两指把包皮轻轻拨开，软尺贴上去，尺面凉，她的穴口却已经因为被看而悄悄湿了一层。镜头在床头柜上对着，快门声轻响两下。
“软的时候，长度……宽度也量。”他报得平，手指却不轻，把阴蒂从根部托起来，让尺面贴得更实。“又大又圆。记。”
她咬着下唇，只哼了一声。羞耻来得慢，先照做，做完才觉得耳根热。软尺移开时，阴蒂已经被拨得微微发胀，包皮边缘红了一圈。他低头，嘴唇直接含上去。
热。湿。舌面贴着阴蒂最敏感的那一点碾，吸力不大，却把整粒都裹进嘴里。她腰一弹，穴口立刻吐出更多透明的液，顺着会阴往下淌，滴到尿垫上。他含着不松，舌尖一下一下刮过阴蒂头，像在确认硬度。
“硬了。”他含糊地报，声音从她腿心传上来。“计时开始。”
她听见自己的呼吸乱了。阴蒂在他嘴里被吸得发胀，酸麻从那一点炸开，顺着小腹往上窜。手指无意识抓着床单，膝弯发软，想夹却被他肩顶着分得更开。吸吮的声音很轻，却一下一下撞进耳朵里——湿的，黏的，带着她自己爱液的味道。
“十五秒。”他抬眼看她，舌面仍贴着阴蒂快速颤。“报。要喷了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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