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的水已经开了，温热的水流声填满小空间。段嘉琮被段昀畅抱坐在洗漱台边缘，脚悬空，纸尿裤还扣着，前端那一块已经深得发暗。镜子蒙着薄雾，映出她还没并拢的腿根。
“撕开。”他声音短，一手托着她的腰，另一手直接扯开粘扣。布料拉开时带起黏腻的轻响，里面的热气涌出来，混着她自己的味道。阴蒂红肿，被磨得发亮，穴口微张，正细细吐着透明的液，把周围弄得一片湿。
她哼了一声，想并腿，被他膝盖顶开。温水从花洒淋下来，先浇在小腹，再顺着腿根往下。水流烫得刚好，打在肿着的阴蒂上，她腰一软，穴口立刻收缩，又挤出一点新的爱液，被水冲淡，顺着台面往下滴。
“自己分开。”他让她面对镜子，两指扒开阴唇，穴口被撑开。温水直接冲进去，她能感觉到水流钻进浅处，烫，软，壁肉被冲得发麻。他中指跟着水流伸进去，指节粗，借着湿慢慢推进，在里面轻轻刮。指腹贴着阴道前壁转，把残留的潮喷液和爱液都带出来，水声立刻变得更黏，咕啾，咕啾，混着花洒的声音。
嘉琮眼睛发湿，看着镜子里自己穴口含着他的手指，水从缝里溢出来，亮晶晶的。她声音碎：“……还在……嗯……刮到了……”
他手指又深了一点，指腹精准按上那一点软肉，轻轻揉，同时水流持续冲着穴口。酸麻从里面炸开，她穴壁痉挛着夹紧他的手指，又有热液被挤出来，混着温水一起往外涌。镜子里能看见那股混合的液体从穴口喷出，浇在他手背，也溅到台面上。她脚背绷直，膝发软，只能大张着承受，水流和手指一起把她里面冲得发空。
“吐干净。”他报，手指仍在里面刮，把最后一点残留都带出来。水声更响，她能感觉到壁肉被冲得发软，阴蒂在水流下跳得更明显，每被打到就麻得她哼出声。溢曈站在门口，没进来，只看着镜子里的画面，声音轻：“看着自己。还漏不漏。”
嘉琮咬着唇，视线没法躲。镜子里穴口张着，他的手指抽出来时带出一股清水和透明液，拉着丝。阴蒂肿得更红，包皮半覆，表面全是水光。她腰彻底软下去，只能报：“……还在吐……一点点……嗯……”
他抽出手指，花洒对准穴口又冲了几秒，直到只剩清水往外流。然后他把花洒关小，低头，嘴唇靠近那粒红肿的阴蒂，轻轻吹气。凉意立刻贴上来，和刚才的温水对上，她整个人抖了一下。气吹在最敏感的头上，细，持续，把水珠吹散，同时也把那一点吹得更麻、更跳。
“别动。”他吹着，声音低。阴蒂在气流里发硬，包皮被吹得轻轻颤，她穴口又收缩，挤出最后一点混合的液，滴在台面上。镜子里能看见他的唇离阴蒂很近，气流把周围的水都吹干，留下亮晶晶的表面。她哼得断断续续，腿根发软，想并却被固定着，只能看着自己阴蒂被吹，穴口还在细细张合。
吹到表面不再滴水，他才抬起头。阴蒂仍肿着，红，硬，包皮半覆，在镜子里亮得发烫。穴口微张，里面干净，却还留着被刮过的酸胀。他把纸尿裤重新拉上，粘扣扣紧，布料再次裹住那粒刚被吹过的肉，摩擦感立刻回来，温热的湿意又开始慢慢洇开。
“抱去擦。”他把她横抱起来，脚依旧离地。走向浴巾的每一步，纸尿裤都磨着阴蒂，她把脸埋进他肩窝，声音还在轻轻哼。镜子里最后映出她悬空的脚，和纸尿裤前端那一小块又开始深下去的颜色。水流停了，可里面的酸麻和摩擦还没停，穴口仍细细地张着，像还在等下一次检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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