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还没完全收起来，教室门又被推开了一点。走进来的是个高个子女生，长发披在肩上，校服外套搭在臂弯里，指甲修剪得很干净。她看了一眼桌上被掰开腿的段嘉琮，嘴角抬了抬。
“还在拍？”她声音不紧不慢，“让我来看看这个所谓的男朋友。”
按着嘉琮膝弯的手没有松开。她走过来，站在桌边，目光落在那颗已经红肿的阴蒂上。阴蒂从包皮里露出小半，湿漉漉的，因为刚才被拨弄和拍摄还在轻轻跳。穴口张着，水光未干。
她没有立刻动手，而是抬起右手，把食指和中指伸进自己嘴里，舌尖绕着指腹慢慢舔。舔得很仔细，直到两根手指完全湿透，亮晶晶的，才抽出来。唾液在指间拉出短短的丝。
“这么小的东西，”她说，手指伸向嘉琮腿间，“硬起来会不会大一点？”
湿润的指腹先抵在阴蒂两侧，没有直接按下去，只是贴着那点热度缓缓摩挲。嘉琮的腰猛地绷紧，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哼。手指很滑，温度比空气高，带着她自己的唾液，在已经敏感的肉珠表面来回涂。每一下都很轻，却精准地擦过最肿的地方。
阴蒂很快被摸得更硬，从软软的状态逐渐挺起来，颜色也更深。大小姐的手指不急，一点一点把包皮往下推，让整颗肉珠露出来，再用指腹绕着圈按。嘉琮的腿在发抖，想合拢，可按着膝弯的手用力把她固定住，分得更开。桌面被她的后背磨得发烫，可腿间更热。
“看，真的在硬。”旁边有人说，又拿出手机，这次没开闪光灯，只是对着那两根湿手指和正在被摸的阴蒂拍。
大小姐的指腹忽然用力一点，把阴蒂按扁，再松开，让它弹起来。嘉琮忍不住叫出声，声音又短又碎。穴口跟着收缩，挤出一股新的水，顺着缝流到桌面上。她把手指抬起来，看了看指腹上的水光，又低下头。
舌头先伸出来，舌尖抵在阴蒂最上面，轻轻点了一下。
那一下让嘉琮整个人弹起来，又被按回去。舌头没有离开，开始慢慢绕圈。温热、柔软、湿滑的触感包裹住那颗已经硬起的小肉珠，比手指更磨人。她绕得很慢，每绕一圈都用舌面压一下，把阴蒂压进软肉里再放开。嘉琮的呼吸彻底乱了，胸口剧烈起伏，腿根的肌肉一直在跳。
“弟弟硬了还是这么小。”大小姐含糊地说，舌头没有停，舌尖忽然钻进包皮和肉珠的缝里，来回刮。
嘉琮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，把阴蒂更往她舌头上送。她能感觉到舌头的每一次移动，细微的颗粒感刮过最敏感的地方，又麻又爽，水不停地从穴口涌出来，有的被舌头卷走，有的直接滴下去。按着她腿的手还在，把她打开到最大，让所有人都能看见那根舌头是怎么舔的。
大小姐舔了一会儿，忽然把整颗阴蒂含进嘴里，用唇瓣裹住，轻轻吸。吸的力道不大，但足够让那点小东西被拉长一点再弹回。嘉琮的声音碎成一连串短促的呻吟，眼睛湿了，可她不敢求停。舌头又从嘴里吐出来，继续绕，继续点，继续用舌面慢慢磨。
旁边的女生看着，有人伸手在她穴口抹了一把水，抹到大腿内侧。“舔两下就成这样。”
大小姐抬起头，嘴唇上还带着水光，手指又伸下去，用刚才舔湿的指腹把阴蒂拨到一边，露出下面更红的根部，然后再低下头，舌头对准那里继续舔。嘉琮被舔得腿完全软了，只能靠桌上的手和按着她的人维持张开的姿势。阴蒂已经肿得比一开始更大，硬硬的，亮晶晶的，每次被舌头扫过都会跳一下。
她还在舔，没有停。舌头抵着那一点，慢慢地、一下一下地磨。
嘉琮躺在桌上，腿被分到最开，下身完全暴露，只能承受那根不急不缓的舌头。水还在流，桌面上已经积了一小滩。没有人让她把腿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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