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没有客人进店的间隙,她就站在柜台后面放空自己,直到门再次被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念转过头,看到了一个像是和其他人不在一个图层的客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应该是刚从楼上的办公室下来,上白下黑,很寻常的办公室人员打扮,但他身上的和大部分打工人的工服完全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衬衫的袖口上绣着他的英文名,戴的是镶嵌着昂贵宝石的袖扣。

        衬衫西裤和皮鞋全都是定制的,皮带是奢牌,但最贵的当然还是他的腕表,一块就能在她家乡买下一间公寓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念当然没法一下子看的这么细致,这些都是她在原文里看到的,当然也有在季风实习时听同事们八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她能清楚看到的只有他微微散开一点的三七分的头发,还有很标准的霸道总裁式的深邃五官和刻薄的薄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段秉时,从七年前开始就一直活跃在财经和娱乐新闻板块的传奇人物,两个月前令她深刻体会到社会险恶的万恶资本家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念在段秉时站到柜台前时回过神来,“您好,需要点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段秉时似乎并不奇怪在这里看到她,也可能他压根不记得她在和他同层的办公室里实习过两个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浅烘大杯热澳白,换燕麦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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