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屿连繁复的西装外套都懒得褪去,带着近乎惩罚和毁灭性质的气息铺天盖地倾覆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极度的无助与恐惧瞬间击溃了薛吟所有的伪装,她眼眶泛红,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哭腔服了软,“对不起……我错了,祁屿你放过我这一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知道求饶了?晚了!”祁屿冷血地截断了她所有的哀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场不见硝烟的绝对压制中,薛吟绝望地闭上双眼,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,声音沙哑地抛出最后一记绝杀,“你……你是不是和林家背地里联手,一直在暗中联合封杀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四周死一般寂静,连彼此交缠的滚烫呼吸声都清晰可闻,炙热的鼻息暧昧无声地扑洒在娇嫩的肌肤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吟被迫仰起白皙的脖颈,直直撞进那双犹如深渊般幽暗的黑曜石眼眸里,下意识地绷紧神经深深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封杀?”祁屿刻意咬重了这两个字的音节,唇角扯出的弧度冰冷得像是在嘲弄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分明还没在台上完全站稳脚跟,林家那边又恰好自身难保,他们按理说根本没精力把矛头对准我,除非你和林家在背后早就暗中联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吟强压下心头的不安故意顿住了话音,美眸一瞬不瞬地紧盯着男人面部任何一丝微小的表情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祁屿低沉暗哑的嗓音磁性得过分,却将残忍的真相吐得轻描淡写,眼睁睁看着薛吟的杏眼里瞬间爬满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薛吟怒极反笑,带着浓浓的质问与不敢置信脱口而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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