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马场待了一下午后,楼迟送沐函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报具体地址,楼迟却对路线很熟稔,车子停在她的出租屋楼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多久了?”沐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楼迟倾身帮她解安全带,半撑在她身侧没退:“第一次见面后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离得近,清冽的气息擦着她的额角。

        沐函看着他,冷声:“你知道的,比我以为的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不等于插手,”楼迟没有否认,只是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角,“晚安,沐函小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见面后就知道她住在哪,说明他早就对自己知根知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自己呢,对他一无所知,他的家世,他和那些人的关系,他做每一件事的目的……她一样都说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自己是在利用他,可现在回头想想,根本没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沐函推门下车,没有回头,也没跟他说晚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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