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晚上,鸣皋山赛车。
楼迟先把沐函送到鸣皋山观景台才返回山脚。
四台跑车先后抵达,代砺川从他那辆哑光黑的保时捷CarreraGT里出来。
这车整个京州就一台,去年托人从德国运回来,光海关就卡了四个月。
不过众人更在意的是他的腿和脸:“代少,你这脸……”
代砺川的脸上贴了三张创可贴,左颧骨一张,下颌角一张,眉骨还贴着张小的。而右腿是被代松平打得太狠没痊愈,走起路来一瘸一拐。
“他妈的,”代砺川不耐烦地拨开凑过来的脸,“一个个观猴呢?“
几人嬉皮笑脸退开,杵在原地的祁钰安也就格外突出,他赶紧堆起笑:“代少别动气,大家也是关心——”
话到一半,自己先察觉出那语气里的攀附过于直白,抬眼更是对上了不远处楼迟的目光。
他一身黑,正靠在一辆白色的三菱LancerEvolutionVI旁。原厂线条,在周围那堆保时捷、迈凯伦和法拉利中间显得过于朴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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