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开的很顺利,这会她不是主讲,坐在第二排听了个囫囵。
会议结束,按照习惯参会的人三三两两还要再聊一会。沈酌起身,刚准备离开被前排的男人喊住,“沈酌。”
她客气地笑着伸手,“褚书记,好久不见。”
褚闫穿着警服,衬衫扣子没扣完,领口露出一小截脖子。褚闫与她握手,“以后应该还有合作的时候,多多关照。”
“哪里的话,”沈酌这一套客套话流程无比,“我们一定配合工作。”
拍摄前协调会他又碰见了褚闫。高岭已经去了省发改,四级调研员,副处待遇,老书记打过招呼,估计升迁也不是多远的事。小梁跟着她,录完素材出来在走廊里碰见褚闫。
他刚从外面回来,还是那身警服,手里拿着一份材料。他的脸很硬朗,肤色不黑但也不算白皙,眼睛不大但很亮,脖子上有一条细长的疤痕,是种硬邦邦的好看。
他远远看见沈酌,笑着走近,“来录节目?”
他主动与沈酌握手,他手很大,掌心有茧,握得很有力。
沈酌点了下头,收回手。她注意到他手腕上也有一道疤,在警服袖口露出来一截。
回去的路上小梁闲聊,“褚书记好像挺年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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