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明白。」
「我花了很久才学会，不要把别人的选择当成自己的责任。现在，我也不想把你的错，全部变成我必须理解的理由。」
她吸了一口气，眼泪仍在眼眶里打转。
「我可以理解你，却不代表我要替你原谅自己。」
陆承宇点头。
「你不需要替我做任何事。」
他伸出手，却在碰到她之前停住。
「我会自己面对。」
沈知意看见他停下的动作，心里那道紧绷的弦，终於稍稍松开。
她主动伸手，握住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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