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远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。
林知夏抬起头。
「我认识一个姓沈的人。」
「谁？」
「沈曼青。」
听见这个名字，顾承远的脸色也变了。
陈律师立刻翻开手边的资料。
「沈曼青……我查过当年参与文件处理的人员名单。这个名字确实出现过，但她并不在正式的签署人名单里。」
「她为什麽会出现在会议纪录上？」林知夏问。
「这正是问题所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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