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知夏,你不要把所有人的难过,都当成自己的责任。」
那时候,她不明白母亲为什麽这麽说。
如今,她终於懂了。
原来母亲知道,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,都习惯把不能说的事情藏起来,再让她用自己的懂事,去承担那些沉默造成的後果。
「那封信呢?」顾承远问。
林国峰抬起头。
「我没有把它丢掉。」
他指着木盒。
「我把信交给了当时的咖啡馆老板,请他暂时保管。」
「为什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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