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夏努力回想。
「我只记得，她好像问了一句……」
她停顿了很久。
终於，她慢慢说出那句话。
「你不是已经离开了吗？」
顾承远整个人僵住。
你不是已经离开了吗？
这句话，究竟是林秀兰对谁说的？
如果她问的是顾明礼，那就代表她当时可能已经知道，他根本没有离开台湾。
如果她问的是另一个人，那麽，他们追查的方向，可能又要重新改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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