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朕很高兴你来,但若你哪日不想来,也不必勉强自己。」
他望着她,目光清澈而坦然。
「朕可以因为你来而高兴,却不能因此要求你每次都来。」
殿中安静了片刻。
月欣语垂下眼,看着茶盏里浮动的花瓣。
她忽然想起自己方才踏进养心殿时,心里其实有些紧张。
她怕他会误会,怕他以为她送了书签便是在暗示什麽,也怕自己真的会因为他的温柔而忘记过去。
可此刻,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她不必每次靠近他,都先替自己的行为找好解释。
她可以只是想见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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