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叫安慰。心理辅导。温医生干的那一套我也会,就是工具不同。"

        "你少拿温岑比自己。"

        "比不上。他有执照,我有别的,各有千秋。"

        安宁被他气笑了,嘴角翘了一点点。这一点让她下颌的角度变了,谢青无低着头就吻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嘴唇搁在她嘴角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整个人都是凉的,舌尖碰上来的时候安宁打了个哆嗦。分叉的蛇信抵着她的下唇,一条从嘴角滑进去了,贴着上颚慢慢拖。冷得安宁的膝盖撞了一下他的大腿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青无含着她的嘴唇笑,气息灌进她嘴里,另一条蛇信也滑进来了,亲了很久。蛇信翻搅得太深了,安宁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亲起来比上回甜。"谢青无声音很低。"上回像偷吃,这回像吃正餐。"

        "正餐你个头。"安宁推他的肩,他滑不留手的偏了一下,嘴已经落到了她的脖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嘴唇贴着耳后往下走,碰一块地方就停下来,用蛇信的一条尖端在那块皮肤上画圈。又湿又软,到了颈侧他含住了一小块肉,牙齿磨着薄皮下面的温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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