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地撇撇嘴,“有啥,没见过?”他重新系好腰带,露出的皮肤少了许多。
时木问他什么时候转化的,他上山转化的时候母亲还是女人身。
“年前。”黄地叹了口气,“你羽羽叔叔啊,他担心我和你妹妹发生不正当的关系,哭了三个晚上哦。”
在时木记事前被迫与母亲分离,直到九岁多才又回到母亲身边,他在山上见到母亲的丈夫。俞羽,一个山乡教师,身形瘦削,皮肤很白,鼻梁上架着金丝框眼镜。
俞叔叔很爱母亲,母亲被父亲掳走,俞叔叔痴痴等了三年。母亲说俞叔叔是傻瓜,他不在不好好吃饭,饿得起一阵风就头疼脑热,赖他怀里不下去,整得他抱不了妹妹。
“他们还好吗?”时木问。
黄地努嘴,“老样子,你妹成天不上学,满山跑,你羽羽叔叔一天到晚病病歪歪,离不开我。”
他翘起腿,“我这次过来,是瞒着他,我走了没说,上火车他发现了,打电话跟我哭嘞。”
在母亲的描述中,俞叔叔是个爱哭鬼,但山上转化的两个月,时木一次没见俞叔叔哭过。
时水说他爸爸只在妈妈面前哭,要是妈妈抱着,会断断续续哭好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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