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就被爸妈发现了,他爸妈就像大多数普通人的父母一样教育理念古板严苛,不管苏谨考得好或者是不好,都得不到鼓励或是肯定,他在父母口中永远是最差最不省心的小孩,在妈妈没收他用攒着零用钱买的刻刀工具后,苏谨就再也没碰过木雕。
他一毕业后就急吼吼的找工作,当时其他朋友还不理解,只有苏谨自己知道,他想要经济独立,这样才能彻底从家里脱离出来,所以哪怕工作再累,钱在自己手里,他就会安心很多,这也是为什么陈誉擅自帮他辞职后,苏谨完全对他失望的最主要原因。
在山上住的好处是,这里能弄到好多各种各样的木料让他练手,公公对他喜欢摆弄这些东西一直抱着支持的态度,只有一点,每天不能做太久,怕他伤眼睛,太累。
他看着现在正在雕刻的柱状体,只看一个大概的形状,也能让人脸红心跳,他每天偷偷做一点,再有一天,应该就能打磨好了。
男人的欲望像开了闸的水库一样收也收不住,特别是苏谨怀孕的月份大了之后,孕相稳定,男人对他的索取也越来越过分,花样百出,打开了苏谨从前很多都没有体验过的新大门,没想到老男人也这么会玩。
晚上要弄他两三次不说,早上起来借着晨勃还没睡醒时身体就下意识的开始肏他,临出门前还较为可惜的说,白天他不能在家陪着苏谨,不能帮他堵着养分流出来。
苏谨就想到了自己做一个木塞,样子是仿着公公的性器做的,他私心稍微做小了一圈,因为男人的性器实在粗长,到现在每次插入时他都还有些适应不了,每每被撑的都忍不住求饶。
他这么想着,身下就已经开始微微泛滥湿润起来,最近身体愈发的敏感,乳头轻轻摩擦过衣服都能引起一阵颤栗,除了必须要出门的时候,他一直不愿意穿胸罩,用屁股想都知道公公买的来那种黑蕾丝,透网纱款式到底是为了给谁谋福利的。
明明早上做过一次,现在身体中又开始泛起一阵阵的空虚痒意,苏谨放下手中的工具,对着那根他亲手做出来的仿真木雕出神,鬼使神差的舔了下变得干涩的嘴唇,手指插进内裤的边缘,不出意外的摸到了一手的黏腻。
他看着指缝中那拉丝的透明液体,慢慢的抹上了放在桌上的那根木雕头部,给胡桃木色的圆润龟头抹上了一层水渍。
苏谨拿起木雕,抵在唇边,微微张口,含了上去,他一直想着么做了,每次看到公公喷张的性器都会生出一种天然的渴望,他想帮他舔,想要尝尝他的味道,想要公公的精液也射在他嘴里,甚至有时会在心里畸形的嫉妒着每天都能吃到公公精液的小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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