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景框里,画面被拉近到了极限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四楼斜向下俯视的绝佳角度,南欧刺眼的直射日光毫无遮掩地灌满了内裤摊开的整个底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深灰色的棉质布料正中央,赫然印着一大团足有巴掌大小、泛着浅白微黄的厚重硬块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大片早已彻底风干、结痂板结的精斑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中海强烈的紫外线早已经把那团浓稠的生命精华彻底烤干,原本柔软的棉纤维被硬生生凝固成了一层发脆、紧绷、微微反着白光的硬壳,像一块突兀的硬皮胶水,牢牢粘在这条男士内裤的底裆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在长焦镜头的边缘,宁宁能极其清晰地看到几根黑硬卷曲的短毛,被干涸的白浆黏在发硬的布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宁在这一瞬间屏住了呼吸,喉咙干涩得发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什么时候弄上去的?

        是今早换上制服出门前晨勃太硬草草解决的,还是前天夜里发泄时肆意喷溅的残余?

        隔着燥热的空气,宁宁仿佛能穿透两栋楼的距离,闻到那一层被烈日晒焦了的棉纤维深处,散发出的浓烈雄性麝香与微咸体温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