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飞嘻嘻笑道："昨晚睡得早呗。"
我皱了皱眉，昨晚半夜我起来上厕所，看见他房间的灯还亮着，怎么会睡得早？
不过再一想，或许是他开着灯睡得？
没再多想，扭头又看向厨房，老婆正在煎蛋，似乎是察觉到我的目光，她扭头笑道："再等下，马上就好。"
我看到那笑容心里突然咯噔一下——老夫老妻这么多年，我太清楚她这种表情意味着什么。
那是每次被我操爽后，露出的满足的笑。
可现在，她明明只是煎个蛋，为什么会有这种表情？
我的目光下意识移向晓飞，发现他正用勺子慢悠悠地搅着牛奶里的白糖，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老婆转身时，他抬眼瞥了她一下，两人视线相交的瞬间，老婆耳根突然红了，赶紧低头继续翻动锅里的煎蛋。
我见此，心突然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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