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洗脸就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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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四
“妇女研究”课在人文大楼二楼的一间小型研讨室里进行。班上有十五名学生,除了两名坐在后排、至今一言未发的男生外,其余全是女性。授课的奥卡福尔博士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尼日利亚女性,留着掺杂灰白发丝的编发;她的嗓音无需提高音量,便足以引人注目。
“我们先从‘身体自主权’这个概念谈起,”她说,同时在白板上写下了这几个词,“谁能为我解释一下它的定义?”
布莱丝还没来得及深思,手就已经举了起来。
“即在不受外界强迫的情况下,对自己身体做出决定的权利。”
奥卡福尔博士点了点头。“很好。那么,所谓的‘外界强迫’具体是指什么呢?”
随后的讨论既热烈,又让人感到不安。在场的女性们分享了各自的经历:有的提到父母干涉她们的着装,有的谈到伴侣施压要求发生性关系,还有的讲述了医生对她们的痛苦不屑一顾的遭遇。布莱丝在回答完那个问题后便不再开口,只是默默做着笔记。但在课桌下,她双腿紧紧并拢,仿佛还能感觉到约翰那粗壮之物留在体内的余韵。她不禁暗想,如果奥卡福尔博士知道有这样一个女孩——为了能切实感受到一点什么,每晚都任由一个近乎陌生的人将自己彻底撑开——她会作何评价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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