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宁琛伸手还没碰到被子,顿了几秒后,他轻轻拍着纪砚淑,哄着他继续入眠。
“你很奇怪。”纪砚淑眨了下眼睛略带警惕地评价贺宁琛。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第一次见面你就说想救我,这不符合逻辑。”
“我……看见你脸上都是伤,可能需要帮助。”
纪砚淑单眉压低,顺势同侧嘴角上扬,在他这张充满胶原蛋白的稚嫩脸蛋上笑得讥讽。
“正常人看见这种情况都躲得远远的,不是一个不是两个,我见到过很多从我家路过的人,他们会录像会嫌弃的跑开,宁可装成手机来信息也不愿意制止,你还觉得自己不奇怪吗?”
贺宁琛没有停下哄睡的动作,他并不觉得冒犯。
他的视线从纪砚淑的脸上移开,出神地看向周围,思考如何回答才合理。
原来答案很简单,而且很有说服力,贺宁琛眼神转过来:“我只是选了少数人那一边就会变奇怪吗?而且我也不后悔救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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