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众文学 > 综合其他 > 驯服 >
        虽然醒来时身上没有半点黏腻,但被褥里却还是充斥着两人交织过的荒唐痕迹,以及独属於那人身上的体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博安在清晰意识到这件事後,算是彻底躺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强撑着浑身不适摸进浴室,藉着镜子的反射,看到自己从耳後、颈项、锁骨一路蔓延到大腿内侧,几乎全是那人留下的掐痕与吮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是不是有狂犬病?

        一抹桃色又不自觉地爬上了耳尖。博安轻叹一声,将自己立在莲蓬头的流水下,里里外外再次洗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身上那些霸道又张扬的痕迹,却是暂时洗不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博安从浴室出来时,才发现昨天穿的那套衣服已经被清洗乾净,整整齐齐地挂在酒店自带的衣柜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地将衣服穿戴整齐。离去前,他回头往那床凌乱的被褥深深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门随着那抹清冷身影的离去而缓缓阖上,将那一夜的肆意放纵彻底留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;http://www.globalglassmachine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