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感谢她十六岁的时候爱过他?无论她二十六岁是谁的妻子,三十六岁是谁的母亲,他都祝她幸福?
他才不要。
时弋弯腰看过去,红着的小肉唇泛着血色,张开时薄肉上还挂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水珠。
小眼确实红得异常,像被火燎过一样,仔细看貌似还有发白的水泡。
时弋眉心蹙起,不再如先前一般只当她是故意引诱。
他拆了新的鸭嘴钳,指尖从肉洞上滑了一下,“放松,不然放不进去。”
她那处太紧了,又敏感,每次做之前都得舔个十来分钟才能试着进去,还不一定能吃下。鸭嘴钳又冰,乱动的话,把里头伤口弄到,指不定会更严重。
云暮将腿打得更开了点,但看着他这张脸,她根本放松不了。尤其是他衣袍下鼓囊的裤裆,看得她想夹,下面就更紧了。
“要不……”她商量着,“你用手帮我扩张下吧。”
时弋顶着那张人神共愤的禁欲脸,说出比鸭嘴钳还要冰冷的话:“你老公呢?没陪你来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