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近年末,阁里事多,阁主又是个甩手掌柜,金露夫人忙得不可开交,这一日总算把事情大致处理完了,松了一口气,可以悠闲度过半日。
这时有婢女上来禀告,去年用杨梅、葡萄等水果酿制的蜜酒已经酿好了,夫人何时摆宴?
她这才想起来,本来秋天就想举行的宴会因为她诸事繁忙被搁置了。现在所酿的蜜酒因为初次往里添加了蜂蜜,有些成功了,有些却失败了,成品酒不是很多,设宴还是不够,叫几个美人小酌几杯倒是够的。
于是,金露夫人就叫婢女邀请六虹丽人去东暖阁小聚,时间是午后。然后,派人送了十彩衣美人每人一小瓶蜜酒。想到银露夫人体弱不能饮酒,就命人送去了一些新制的果酱。阁主不喜饮酒、甜食就没送。
却说,银露夫人得了那些新鲜的果酱,眼珠子一转,打算投桃报李,她唤来一个婢女,如此这般吩咐下去。
冬日的午后,阳光最是暖和,本来足不出户的六虹丽人这次受邀纷纷来到东暖阁。
一片片彩衣霓裳,裙尾曳地,像一道道美丽的流光从两旁种植着常青植物的小径穿梭而过,或有窃窃私语,或高声嬉笑,宛若莺啼。美人们笑靥如花,盛装打扮,争奇斗艳,让这百花凋谢的冬日多了几分春色。
东暖阁铺着的雪白兔绒地毯上左右两边各放着两张长桌,每张长桌旁放着三个蒲团,可坐三人。
长桌上放着新鲜的水果,是暖房里专门栽种的,冬日里非常少见稀罕。还有几盘精致的糕点,再来就是放在琉璃瓶里的蜜酒了,散发着果子的清香,又有一股酒的味道。
六虹丽人依次坐下,她们先向坐在上首软塌上的金露夫人致谢。金露夫人挥挥手,笑着让她们随意,自己举起盛着蜜酒的夜光杯自饮起来。
美人们见此也放开手脚,说说笑笑,玩起行酒令来,输的人要多罚一杯。
大约半个时辰后,酒至半酣,美人们大多不胜酒力,开始无状起来。这时有人衣襟大开,露出大半酥胸,也有人因为酒后发热,撩起了裙角露出光滑雪白的大腿,也有人脱得只剩下一件肚兜,下半身光溜溜的,只有金露夫人还保持着一丝清明,却也因为嫌热脱去了大半的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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