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台超声仪器的屏幕亮着，蓝白色的光。窗帘拉着。机器旁边站着一个人。
白大褂，口罩，只露出一双眼睛。「裤子脱到膝盖以下，躺上去。」声音很低。
我愣了一下。「快点，后面还有人。」我解开皮带。
牛仔裤褪到膝盖。内裤也拉下来一点。铁床很凉。
我躺上去，腿放在两边。「再往下一点。」我把裤子又往下推了推。
他戴上手套。塑料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很响。「放松。」
耦合剂挤在我小腹上。冰的。我吸了一口气。
探头压上来。「深呼吸。」我照做。
屏幕上的图像在动。他一句话不说。探头压得比刚才深。
「这里。」「有点。」「说清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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