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。”他抬眼看她，眼睛在路灯底下黑得像口井，“你就在我脑子里，你让我装什么别的。”
她没接话，低头喝可乐。气泡在喉咙里炸开，甜得发苦。
两人拎着烧烤进了楼道。
灯坏了一盏，黑暗中他忽然停下来。她撞上他后背，鼻尖磕在他肩胛骨上。
“你停什么——”
“姐姐。”他转过身，把她按在楼梯拐角的墙上。烧烤的油香混着他身上的酒气，全打在她脸上，“刚才在包厢里玩那个游戏。我还没说惩罚。”
“惩罚不是都做了吗。”
“还有一个。”他低头，额头抵着她的，“国王的惩罚，没做。”
“你又想搞什么——”
“回去再说。”他松开她，拉着她的手上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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