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斯叙的表情缓慢冷了下来。
“你还要找别人？”
“不是，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完了，刚刚才哄好的宠物，好像又要开始争宠了。
“那个叫楚暮的人还不够？”沈斯叙问。
肖晓薇试图纠正：“严格来说，加上你已经有两个。”
沈斯叙脸色更差了：“所以还要找第三个？”
“这是工作需要。”
“什么工作需要你每天花一百万买男人？”
“……”
确实解释不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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