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手不急着深入,只是反复地、耐心地逗弄,拨开花瓣,又合上,再拨开,直到她的腰不受控制地颤抖,直到那片冰凉沾满她自己的温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映晚把脸偏向一侧,拼命调整呼吸,不能出声……不要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可那东西像是知道她在忍,偏偏在这时候停下来,停在最要命的地方,一动也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等了一秒、两秒,身体先一步背叛了她,腰肢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下,去蹭那根能让她舒服的触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触手抖动了一下。凌映晚荒唐地发现,自己居然能感受到它的“欢愉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得到了允许,它缓缓地、深深地没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很疼……又有种说不出的爽,紧闭的花径被一寸寸撑开,娇嫩的肉壁被迫吞进那冰凉的异物,紧窄得几乎要将它绞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的第一次,难道就这么被一个看不见脸的怪物夺去了?就在这么多诡异之物的注视之下?

        噗嗤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嗯……”那一声还是漏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极轻,却足够让那些躲在暗处的东西听清,缠在颈间的触手立刻奖励似地松了松,又在下一秒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腰上的那条同时发力,把她的胯抬离水面,让腿心完全敞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分开的腿根发着颤,透明的黏液混着她自己的花蜜,还夹着刺目的淡红,一缕一缕淌进积水里,晕开浅浅的浊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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