猴哥在隔壁毯子上跟铁扇公主挤成一团。他掐她的乳,她两团乳厚,中间挤出一道缝,缝里全是酒。猴哥把根埋进缝里,自己动,动得毯子底下的殿砖吱吱响。牛魔王握着猴哥露在外头的那半截,握一下顶一下,两个人谁也不让谁。

        "大王。"猴哥说,"你腰上是练过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"我家崽随我。"

        "崽已成年。"观音在殿当间说,"册子上写着呢。"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她们三人的腿压下去,两根一起进高翠兰的骚穴,前后一起。她叫了一声,声音闷在毯子里。她里面一层一层地缩,缩得我拔不出来。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,握成拳,一点一点往里塞,塞到整只手填进去,握紧,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她翻过去,让她趴着,从背后再来。她趴着,两团肉压在我小腹上,我把她乳往中间挤,挤到只剩一条缝,缝里全是水,我把根埋进那条缝里,整根埋进去。她自己动,动得一千二十张毯子从殿这头抖到殿那头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身上油多。"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"天庭的油水多。"

        "天庭的归天庭,我这儿归我。"她说,"你顶深点,把我这个骚穴顶开。"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她乳挤成一条缝,根埋进缝里,顶一下,她喘一声,射一层。观音的乳也挤过来,两团乳夹住我冠子,硬,热,滑。龙女的脚趾掐住我冠子磨,高翠兰的脚心夹住我根搓,四只脚一起夹,夹得我腰一软,尿先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塞得下吗。"我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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