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敞的双人舱里,灯光被调成了温暖的暖黄色。
林星靠在床头,克尔的身体大部分重量落在柔软的床垫上,只有下腹还被她朝上的鸡巴稳稳顶着。支撑带松松地系着,不再需要时刻用力。交合处依旧湿润,偶尔会因为呼吸或细微的肌肉抽动而发出极轻的“咕啾”声,却已经不再显得突兀——更像是某种背景里的、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节奏。
翻译终端被放在床头,常开着。准确率依旧只有六成多,可已经足够他们慢慢拼凑出意思。
克尔用足肢轻轻碰了碰林星的手背,发出几个低沉的音节。终端翻译:“饿。”
林星低低笑了一声,伸手从旁边的保温盒里取出两份刚加热好的能量糊——一种对织隙族和人族都相对温和的营养餐。她先喂了克尔几口,自己也吃了起来。动作间鸡巴会在湿热的腔道里微微滑动,克尔的内壁随之轻轻收缩,却不再剧烈痉挛。镇静喷雾起了作用,敏感度降到了可以正常生活的程度。
吃完后,林星用干净的布把两人下腹残留的黏液擦了擦。动作很轻,像在处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克尔的感光器官一直看着她,发出一声近似叹息的粗哑嘶鸣。
“疼吗?”林星问。
终端翻译:“不。热。……安心。”
林星点了点头,把克尔往自己怀里又拢了拢。她的手掌顺着对方的外皮慢慢抚着,从肩甲到腰侧,再滑到缠在自己身上的足肢。克尔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,八条足肢松松地环着她,像找到了一个可以真正休息的地方。
窗外是港口缓慢流转的星光与航道灯。偶尔有飞船起飞的低鸣传进来,却被舱壁隔成了模糊的背景音。
林星闭上眼睛,感受着体内那根被紧紧含住的胀意。它还是硬的,锁死着,抽不出去。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这种永远相连的感觉,不再只是麻烦,而变成了一种……安静的陪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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