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语气又变得虚弱,道:「看什麽看?还不是你搞得?」
亚伦不想再与她斗嘴,默默走到她身前,蹲下身子。
女人腹部的皮甲已被宽刃割裂,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,外翻的皮肉正不断渗出暗红的鲜血。
女人虚弱地啐了一口血,死撑着冷哼:「看什麽看?还不是你这混蛋搞出来的?」
亚伦没有回答。他很清楚这种割裂伤若不尽快缝合,她撑不过今晚。他转过身,粗暴地扯下腰间仅剩的一小壶劣质烈酒,接着,从怀里的暗袋掏出了一枚弯曲的骨针,与一截粗糙的麻线。
只要是过刀口舔血日子的佣兵,身上都备着这两样用来给自己「补肉」的工具。
女人看见他手里的骨针与麻线,立刻明白了这男人的想法,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,清秀的脸庞因恐惧而微微发青。在战场上,活生生用麻线缝合皮肉的痛苦,并不比挨一刀来得轻松。
但她还是死死咬着牙,颤声道:「要救就快点……去你妈的!」
亚伦扯下一条乾净布巾塞进她嘴里。他深支一口气,眼神无比沉冷,拧开酒壶,将辛辣的烈酒劈头盖脸地浇在了女人外翻的伤口上!
「唔唔唔唔——!」
女人双眼暴凸,全身的肌肉在刹那间剧烈痉挛,冷汗如雨般直冒,嘴里发出死狗般凄厉的闷哼。
亚伦没有半分动摇,他的右手大拇指与食指死死捏住骨针,对准那鲜血淋漓的皮肉,俐落而残酷地穿刺、拉线、打结。每穿透一针,女人的身体就痉挛地抽搐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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