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想过这个问题。
"你为什么这么问?"
"因为你是那种人。你不会只救自己身边的人就安心。你会想救更多。"
林潮生沉默了。
"先回基地。"她说,"其他的到时候再说。"
她上了副驾驶。
沈越发动车。
车开出山口,上了公路。远处的城市灯火在夜色中亮着。和一年前一样,和两年前一样。
十个月后,这些灯会全部熄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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