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举起我们相握的双手,把他的指关节压在我的嘴唇上。“现在我很害怕我会说一些让这件事停止的事情。”我停顿了一下,感觉到这些话在我的牙齿后面堆积起来的重量。“杰克。我不擅长信任别人。你知道这一点。你看过我的档案——你知道我做了什么,我有能力做什么。但我相信你。八年来我第一次背对着人信任一个人。”
他的眼睛微微睁大,金色的光芒捕捉到了我这几个月记住的琥珀色斑点。他的拇指停止了转动,冻结在我的指关节上,我感觉这一刻在我们之间像屏住呼吸一样伸展。当他移动时,小床吱吱作响,让自己靠得更近,他的胸部压着我的,他的热量渗入我的皮肤。
“你相信我,”他重复道,不像是在问问题,而是像是在品味这句话,试图理解它们的分量。他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,手指穿过我的头发,描绘着我下巴的线条。“特拉维斯,你明白这对我意味着什么吗?这个监狱里的人——他们害怕我。他们恨我。他们需要我。但从来没有人相信过我。不是这样的。不是这样的。”
我感觉到他声音中的颤抖,他从未在桌子后面表现出原始的诚实,也从未在牢房冰冷的荧光灯下流露出来。他在这里被剥得精光,而且在很多方面——他的身体仍然因汗水而光滑,还有我们所分享的证据,他的墙壁以我从未预料到的方式崩塌。
我当狱长已经十二年了,”他继续说道,他的声音更低沉、更粗糙,就像碎石在混凝土上摩擦一样。“在你之前,我有过恋人——工作人员、访客,甚至还有一个囚犯。但我从来没有让他们看到我这个样子。之后永远不要让他们抓住我。永远不要让他们留下来。”他的眼睛搜索着我的眼睛,脆弱得让我胸口疼痛,这是我之前在破碎的时刻才瞥见的一种原始的开放。“你是我第一个想保留的人。”
他的手从我的胸口滑到我的脖子一侧,拇指找到了我脉搏跳动两次的凹陷处。灯在他的轮廓周围投射出金色的光环,有那么一刻,他不是典狱长——不是那个签署命令并控制我命运的人。他只是一个男人,颤抖着,给了我一些我从来不敢希望的东西。
“我已经观察你很多年了,”他承认道,这些话就像水一样从破裂的手指中流出来。“从他们处理你的第一天起,当你站在入口处,下巴紧绷,眼睛发烫。我告诉自己这只是身体上的。我可以满足它并继续前进。但每次我在院子里看到你,每次你反击那些警卫,每次你拒绝突破——”他停下来,咽了口唾沫。“我开始需要见到你。不仅仅是触摸你。见你。”
这份忏悔悬在我们之间温暖的空气中,比我们下面的小床还重,比锁着的门还重,比我面前的二十二年还重。他的拇指从我的下巴到锁骨划出一条线,轻如羽毛,就像他在记住我的地理位置。
“我告诉自己我在利用你,”他继续说道,他的声音在边缘颤抖。“力量足够了。我可以拿走我需要的东西并保持距离。”他发出一声苦涩的笑声,生锈而低沉。“但是周二晚上,当你说出我的名字时——不是典狱长,不是长官——只是杰克……我意识到我已经输了。我没有利用你,特拉维斯。我爱上了你。从那以后我就一直害怕你会看到它,它会毁掉一切。”
我完全转向他,我的手从他的手中滑落,握住他的脖子后面。他的脉搏在我的手掌上跳动,又快又活跃,我把他拉下来,直到我们的额头碰在一起。灯发出平稳的歌声,见证了我们谁都没有想到在这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里发现的东西,在监狱嗡嗡作响的荧光灯下,监狱应该剥夺我们所有柔软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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