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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求你了,”那男人喘着粗气,脸依然埋在德怀特的腋下,“让我给你口交吧。我会让你舒服的,我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德怀特放下了手臂。他的语气坚定,却并不显得刻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丈夫在等我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商人抬起头,眨着眼看向他;镜片上蒙着一层雾气,他的脸因羞耻与情欲而涨得通红。德怀特向后退了一步,走出隔间,将自己重新整理好,塞回牛仔裤里。拉链拉上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收拾一下自己,”德怀特头也不回地说道,“下次记得把门锁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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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路程走得很顺。

        当车子驶入俄亥俄州东部的乡间小路时,德怀特摇下了车窗,让午后的空气灌进驾驶室。身下的福莱纳重卡发出低沉的轰鸣,这种熟悉的震动感,伴随了他近四十年,仿佛他生命中的低音旋律。他从二十二岁起就开始跑长途了。如今他已五十八岁,岁月的痕迹在身体上留下了印记,但公路依然能带给他慰藉——那种节奏感,那份独处时光,还有那份笃定:在每一趟行程的终点,都有一个门廊、一把摇椅,以及一个一直在等他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座牧场占地三十英亩,坐落在阿勒格尼山脉的山脚下。从公路上望去,这里并不起眼——一条碎石车道,一座褪了色的红色谷仓屋顶该翻新了,还有一栋白漆剥落的农舍,环绕屋子的门廊在西北角微微塌陷。但这是属于他们的家。转眼间,二十五年过去了。他们从一位急于脱手的年迈奶农手中买下了这处房产,并在往返奔波的间隙,一点一点地将其修缮一新。如今,那座谷仓成了德怀特的工作室。农舍里添置了新厨房,换上了新屋顶,还有一间窗户朝向日出方向的卧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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